任何人碰他一根手指头,可是现在想来,却是我太过天真了。
他将容辞抱紧了道:多谢你没有因此怪我,反倒耐心安慰,我本以为在你心中,孩子的事要远重于我
你怎么会这样想?容辞一顿,惊讶于谢怀章的不自信,她挣脱他的双臂挑眉道:我是圆圆的娘,自然把他放在第一位,但你、孩子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哪里能分出伯仲呢?
谢怀章的脸上一下子溢出了笑意,嘴上道:你这样说我可当真了?
容辞哼了一声,但手却轻轻抚上了他的脸颊,轻声问:还疼吗?
这是在问几天前她打的那一耳光。
谢怀章将她的手轻压在脸上,歪了歪头道:像小猫爪垫子碰了一下似的。
容辞一怔,反应过来后就轻斥道:呸,我是认真的,你这人怎么也油嘴滑舌起来。
我说的也是真的啊,谢怀章也忍不住笑起来:我其实已经做好挨打的准备了,结果没想到连一点疼都没感觉到,说着笑容便褪了下去:当时我就在想,我的阿颜竟然这样虚弱,连打人都像是抚摸似的
容辞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手指,听谢怀章道:我那时很害怕,因为我看到过唯一一次女人打男子,就是我母亲狠狠扇了先帝一耳光,力气大的把他的脸都打肿了,她那般健康,最后还是郁郁而终,你却连打人的的力气都没有
谢怀章的本意是想劝容辞爱惜自己的身子,她却被这话里其他的讯息吸引了:娘娘曾经打过先帝?这又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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