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辞冷下脸:娘娘,请您慎言。
郑映梅眼神复杂欲言又止道:宗霖之前恐怕确实做错了事,可是陛也下并非好相与之人,如今对你特殊恐怕不过是因为太子殿
在说什么话呢?也说来给朕听听?
谢怀章的声音冷不丁的传了过来,郑映梅浑身剧烈一抖,甚至连人在哪里都没看见就惊叫一声,结结实实的跪趴在地上,一张脸吓得煞白,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容辞也是略带诧异,还没等她回头看,皇帝便走近来,用手臂环住她的肩膀,让她没法动弹。
谢怀章对郑映梅道:郑嫔刚刚想对端阳说朕如何?何不说出来让朕也一道听听。
郑映梅被他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吓了个半死,哆哆嗦嗦的抖得像个筛子一样,险些把头上的首饰都摇下来。
容辞见她马上要厥过去的模样,叹了口气:娘娘若是没事便先回去吧。
郑映梅现在也恨不得立马从皇帝的视线中消失,可是他不发话,她就算跪死在这冬夜里也不敢起来。
容辞碰了碰谢怀章的腰,他便冷哼道:嘴里说的不知所谓,如今连人话也听不懂么?还要朕来请你走?
郑映梅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放自己走的意思,慌忙连滚带爬的爬了起来,容辞见她此时被吓得涕泗横流,同样是哭,现在半点也没有刚才梨花带雨的美感,便有些不忍直视的递过一张帕子去:娘娘你略擦一擦
郑映梅接过来胡乱在脸上擦了擦,低着头飞快的对着谢怀章行了个礼,转头踉踉跄跄的跑远了。
容辞的眼睛微微转了转,向上看着谢怀章还是没什么表情的脸:嗯二哥怎么也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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