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一个人在里面么?
谢怀章轻轻动了动嘴唇:儿子是我们两个人的,你都不管了,我管他做什么?
容辞一听就知道这是闹了别扭:我是怕他听了我们两个争执
呵,这顾宗霖胆子倒大,当着太子的面就敢凑上来,谢怀章眼睛一暗:真以为在宫里想见谁就见谁不成。
想见谁就见谁?除了她自己,谢怀章还知道他见过谁?
容辞听这话里的意思不对:你刚才是不是听见什么了?
虽然刚才她和郑映梅都可以放低了声音,谢怀章离得也不近,但是他这人耳朵好使的紧,当初容辞只跟他说过一句话,隔了数个月他都能分毫不差的认出她来,保不齐就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谢怀章是听了圆圆气呼呼的告状才赶来的,那时候顾宗霖正好从偏门回到殿中,只从圆圆嘴里模糊的提了一句,现在一听便不悦道:怎么?你还跟顾宗霖说了什么我不能听的吗?
容辞忙摇头:我们还能说什么,便是当着你的面我也敢重复一遍,并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我指的是郑嫔与我说的话
谢怀章便放松了下来,随意道:这我自然听见了。
什么?!这次容辞是真的被谢怀章的淡定给震惊到了:你、你知道她
谢怀章根本不关心别人有什么错综复杂的感情纠葛,还要想一想才知道容辞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是说她与顾宗霖之前的事?我为何不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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