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辞叹了一口气,看了谢怀章一眼,谢怀章握着她的手:来人,将吕氏关押拘禁,着人立即锁拿余氏,不得耽搁。
众人听命退下。
容辞这才道:吕昭仪说的倒不像是谎话,若她所言为真,那余才人必定脱不了关系,不是故意让吕昭仪听见那番话,就是一时疏忽当真被她听去了机密,为搪塞过去,这才随口找了个理由以转移注意。
应该是后者,谢怀章道:吕氏成事不足,本来□□无缝的事情也能弄的破漏百出,若我是幕后主使,也断不会在有选择的情况下多此一举,找个随时有可能牵扯出猎手的替罪羊。
也确实是这个道理,再就看余才人能审出什么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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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才人招了。
非常轻易,就在那些准备大展拳脚的施刑人还没用上几种手段时,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全都认了,甚至比吕昭仪还要容易。
她对谋害太子的事情供认不讳,甚至能清楚的说出赤樱岩的名字、功效,招认这全是她主使。
就是太过容易,容辞反倒有些不敢相信,她近来被这事搅得寝食难安,胸腹中像是堵着什么东西似的,吃饭都没有胃口。
此时听了这消息,更觉得反胃,放下没沾几样菜的筷子道:她处心积虑要害太子为的是什么?居然就一点挣扎也没有,就这么轻易的全都认了?
谢怀章看容辞脸色不好看,心里有些后悔在她用膳的时候放方同进来回话。
你再吃一点。
容辞现在是一点胃口也没有了,她将递到跟前的饭碗推的远了一些,摇头示意吃不下。
谢怀章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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