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鸳不懂这话,不以为然道,“她可怜?哼,照这样下去,都快椒房专宠了。您也该长点心了,哪能由着她这么闹,王爷才回来,她就几次三番的叫人公然去找,成什么样子,说句不好听的,倒像是几辈子没见过男人——可不正是嫁过来三年也没见过男人么。”
周元笙却是不笑亦不怒,只是听着怪无趣的,半晌淡淡打发了彩鸳下去,自己靠在琥珀枕上呆呆地出神。
过了不知多久,门吱呀一声开了。周元笙撩开帷帘一隅,昏黄的灯火下尚未看清来人是谁,只当是彩鸳去而复返,便扬声道,“你又来做什么,我这会子不冷也不热,不用你蝎蝎螫螫的忙乎。”
只听一记熟悉的声音,懒洋洋的响起道,“我来瞧瞧这不冷也不热的人,怎么这么早就独自歇在了床上。”
话音既落,帷帘已被掀开,只见李锡琮还穿着一身公服,兀自带着一股清新的春夜寒气,倏然躺倒在了她身旁。他以手支头,脸上的笑容仿佛明月入怀,灿然舒朗,看得周元笙略怔了怔,才嗔道,“怪凉的……你怎么来了?”
李锡琮微微蹙眉,“你越发爱说这句话了,我怎么就不能来?”周元笙上下看了看他,笑道,“不是早早就去安抚那气不顺的人了?怎么还肯放你出来?连衣裳都未换过,看着可是不像的很。”
李锡琮挑了挑眉,捋着她肩上的一缕头发,淡淡道,“我又不会顺气,也不会解忧。至于衣裳,”说着不免笑了出来,“我家常的衣裳都在书房和此处,你叫我去哪里换?”
“哦,原来你是来换衣裳的,何用这么大费周章,还不悄没生息的换了走开,又巴巴地来招惹我做什么?”周元笙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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