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云雁垂目静听,终是凄然一笑道,“母亲的话,女儿都听明白了。只是……”
她半晌没有说出下文,任老夫人便急问道,“只是什么?莫非你尚且心有不忍?”摇了摇头,不免加重语气道,“我知你一时之间难以抉择,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可是俗语也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限来时各自飞。他李锡琮有没有如你顾念他一般顾念你?我的儿,你细细想来,他若当真有心,为何迟迟不肯告诉你福哥儿的事?”
任云雁听罢其言,却是未曾开口再问个中因由,只是垂下头哑然笑笑。过了一刻,便抬首淡笑道,“母亲不是说了,您与哥哥也是知道此事的,不是也一样瞒着我?或许你们存的心思都是一样的罢。”
任老夫人不意她如此作答,连连摇首,却听她倏然笑道,“我已清楚了娘的意思,如您所说,为母则强。我如今亦没有别的选择了,自当拼尽全力一试,至于成与不成,却不是我能设想得清的。”
说到此处,她到底是笑出了声,半晌低声补充道,“毕竟,他没有那么信任我,我心里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第78章 青衫磊落
傍晚时分落下淅淅沥沥的秋雨,天地间尽是绵绵无尽的风片雨丝,打湿了衣衫,打湿了心境,直让寥落的人再添寥落,凄凉的心更生凄凉。
任云雁回至府邸,听闻李锡琮已下了禁令,将她禁足于东院,对外只宣称她悲伤过度染了重疾。芜茵唬得一跳,几乎以为她当场就要发作出来,却不想任云雁平静异常,竟是未置一词便打发了传话之人。
反常的举止令人心生惶恐,芜茵待要相劝几句,任云雁已摆手示意其不必多言,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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