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一车的话,周元笙却是含笑不语,听得彩鸳一径咋舌,接口道,“这梁总管愈发的胳膊肘往外拐了,皇上使唤个把宫女,他也像防贼似的?这说出去可真不像是跟皇上亲厚的老人儿。只是这起子新人也忒不省心,怎么都存了这样的想头。”
周元笙笑得一笑,曼声道,“有什么稀奇,皇上御极三载,后宫连上我在内统共还是那三个人。他今年连三十都不到,还不兴旁人做点子春秋美梦了?”转顾画屏,问道,“那皇上可有说什么?”
画屏稍稍一滞,踌躇片刻,低头回道,“皇上并没说什么,也没太在意,不过……不过夸了一句那丫头手巧,好像,好像还说她的手生得纤细好看。”
彩鸳闻言,结舌了半晌,想了想才讷讷道,“想来皇上也是随口赞的,当不得真。不过方才娘娘说的也是,我听夫君说,朝堂上多少大员都上疏劝谏过这事,也有人打着送自家闺女进宫的算盘,总之是想借着皇室开枝散叶的名目,行自己的方便。虽被皇上驳回了,到底还有那不死心的。可说句不中听的,皇上毕竟是一国之君,为了这点子事,也不好太过坚持,只怕早晚有松动的一日。”
周元笙一脸淡然,点了点头,半晌笑问道,“那你说,宋蕴山为何一直不肯纳妾,他的由头又是什么?”
彩鸳咳了一声,笑道,“娘娘知道,他原是庶出。从前在家时嫡母百般刁难,自己的亲生母亲去的又早,父亲更是连见他面都少。他心里清楚,自己的母亲根本就不是父亲所爱之人,不过是一念放纵罢了。所以他常跟我说,与其这样生出来,孩子得不到疼惜爱护,还不如不生。再者他说自己也没那个精力,外头的事尚且忙不过来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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