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再要料理一屋子女人的大事小情,可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周元笙爽然一笑,颔首道,“可见宋蕴山是个聪明的。”笑罢,便又道,“他是这个心思,皇上又何尝不是,若说从小的处境,他二人原有些相似。所以我也犯不上担心,且由着外头的人折腾去罢,未必能撼动他的心意。”
彩鸳连连点头,忽然想起一桩事来,不禁先笑了出来,一面忍着笑,徐徐道,“若说皇上整起人来也够人喝一壶的,也是听夫君说起,前阵子都察院吴大人又和皇上进言,请皇上充裕后宫,绵延帝裔。皇上当着他的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过后倒是让夫君寻了两个绝色的女孩子,借故送到吴大人处。吴大人有心栽花,又生怕家里人知晓,便忙忙的在外头置了一处小宅子,把那两个女孩养了起来。这事儿后续自然有人捅到吴府上,那吴太太本就是出名的悍妇,她倒也不为难外头的女人,只在家里和吴大人好一通折腾,听闻吴大人的头都被她打破了,连着告了三日的假,又闭门谢客的,可见是真真没脸出门了。”
周元笙之前隐约听过这故事,只不如她说得这般真切,不由也笑了出来,半晌还是彩鸳敢言,当着她的面总结道,“论狭促,咱们皇上也是当仁不让,还是有股子当年的劲头。”
周元笙颇为认同,笑着道,“所以这些事,我一概不操心的,既是有人惦记着他,就该他去处置周详。梁谦虽是好心,可我却犯不上背那妒妇的名头。女人的名声就该男人来护着,我可不做本朝的独孤伽罗。”
犹是二人又叙了好一会儿话,彩鸳方告退回府。待到傍晚时分,华灯初上,又有宫人带着几位皇子前来请安。内中除却有洛川郡王李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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