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大师隔着一张竹几对坐。竹几上的两杯茶已经凉透了,两人盘腿坐着,双双闭着双眼。
许久,轻尘睁开双眼,无奈苦笑道,王爷何必月月来我这里枯坐,我若是有法子,早就帮你了。
秦御慢慢睁开眼睛,其他人就可以,为何她不行?
轻尘道,我早就说过,夫人早已投胎转世,不在此世间了。这辈子的事于她而言都是前尘往事,早在喝孟婆汤的时候就忘掉了,王爷何必过于执着?
秦御道,可是凭什么?凭什么她走的干干净净!凭什么让本王一人留在这里,是啊,对她来说,那是她的前尘往事她说忘就忘,那本王呢,本王算什么,这十八年算什么?
凭什么,凭什么本王护了辽宋二十几年,本王的妻儿呢?谁护过本王的妻儿!这十八年本王做的还不够多吗,凭什么一个普通至极的女人能回来,她却回不来!你说凭什么,本王妻子可做过一件恶事?可害过一个人,凭什么就回不来
轻尘道,世事难料,还请王爷不要过分沉溺过去。当初做错事的人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王爷何必太过介怀。至于徐姑娘,这种事是个人缘法,是天赐的机缘,我一个普通僧人怎么说得清。
秦御道,那徐安然到底有多少机缘?
轻尘脸色稍稍变了变,王爷可此事到底与徐姑娘无关,莫要牵连他人。
秦御道,这是徐家欠本王的,本王恨不得屠他满门。与徐安然无关?她身上流着的不是徐家人的血吗,她的命不是她父母给的吗,可是一句不做徐家人就能撇清?
轻尘道,王爷还是看开些罢,个人命法都有定数,过分强求只能是害人害己。
秦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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