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想放下的时候偏又看见希望,可笑啊可笑。大师说个人命法都有定数,那为什么本王本来是该死的,现在却活的好好的?到底是有定数还是有变数!
徐安然只听到这儿,她跌跌撞撞地冲出竹林,下了山,车夫还在山脚下等着,坐上马车,徐安然却不知道去哪儿了。
车夫问,夫人要去哪里?
徐安然道,先回城里。
徐安然脑子里一团乱麻,秦御知道她是重生的?他是怎么知道徐安然猛然回想起秦曜宁跟秦御问过她的问题,兴许这父子俩十几年就一直搜寻像她这样的人,而她自己撞进去了。什么人才会事无巨细地讲出以后发生的事,做梦梦见,谁做梦会梦见以后的事,还事事应验。
怪不得秦曜宁信,怪不得秦曜宁说世间之事,千奇百怪,有些事自己没见过,但不代表没发生过。原来是这个意思,他根本相信的不是她,而是相信重生这件事,原来如此
徐安然不知道要去哪儿,最后还是回了王.府,昭影给她倒了热茶,手捧着试温度,直到不那么烫了才递给徐安然,王妃您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不高兴啊,若是王爷见了,铁定要心疼的。
徐安然道,心疼?他会心疼吗?兴许会的,毕竟笼里养只鸟都会关心它睡得好不好,吃的多不多。我啊,就是那笼中鸟,王爷怕我不高兴,怕我死了,对不对?
昭影笑了笑,王妃这是说的什么话,您是尊贵的王妃,为何说自己是只鸟呢?
难道不是吗,这王.府不就是笼子吗,我飞的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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