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威武冷峻。他右手轻轻摩挲在弯刀手柄上,手背上那道黑红蜿蜒的伤疤越发分明,半晌却松开了,伸手去揉傅锦仪毛茸茸的发髻。
傅锦仪忙去推他的手:别闹了!
这些日子都忙得脚不沾地,差点连你的头都摸不着了。徐策嘿嘿地笑:让我摸一会儿。
傅锦仪:
那我把头发散下来给你摸,你这样胡乱地揉,上头一层都给你揉成麻团了。她说着把簪子和花钿一样一样地摘下来。
徐策果然越发大胆地磋磨她的头发。
我问你正事呢,大伯他果真是求见太后去了?傅锦仪忍着头上的不适,追问道。
哪知徐策又轻笑了一声。
这事儿是你该管的吗?他揉着对方头发的手不由加了点劲儿:上回大伯来求见你,本也是该母亲来见的。我瞧着,你最近是闲得发慌了?
啊呀,你别使那么大劲!傅锦仪跳着脚反抗起来:我不过是问一句,问一句都不成了?如今我连屋子都出不去了,可不是闲得发慌。你既不能在身边哄我开心,好歹让我有个解闷的地方!
徐策只好松开了手。
好好好,有你解闷的时候!他忙赔笑:大伯进宫这件事,明日也该有结果了!等到时候,你可就有的好戏看了!至于现在你就别打听了!
啊?
傅锦仪扯了扯嘴角,刚要骂他,隆起的肚子上很突然地鼓出来一个小包。
傅锦仪脸一红,忙伸手捂住。
七八个月大的肚子,里头的小子整日翻来覆去地折腾。那寸寸思的解药都吃完了、中毒的症状也都没再出现了,傅锦仪整个人也有精神了,孩子也跟着有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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