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还分不出男女,但瞧着那孩子不分昼夜地在肚皮上鼓包,傅锦仪开始担心这不会是个乖乖听话的娃。
你捂着它作甚,赶紧松开!徐策去扒她的手,兴奋道:给我瞧瞧!
傅锦仪的手腕子被徐策抓住了。她有些羞恼地看着对方,只是这时候,第二个包又鼓出来了。
哟,在这儿呢,在这儿呢!徐策连忙用另一只手去按那个鼓起来的包。
他这一按,里头那小子也不知是否察觉到了,竟鼓包鼓得越发欢实了。徐策抓了这一头、另一头紧跟着鼓起来,他只好放开了傅锦仪的手腕子眼疾手快地去按。
傅锦仪看傻了。
徐策,你住手!你这是在玩打地鼠吗!
徐策忙收手,只是他不按了,底下的小人也不鼓包了。
都怪你,把孩子吓回去了。徐策埋怨道:行了,下回再鼓出来再叫我吧!
傅锦仪:
***
傅锦仪对徐策那日的话半信半疑,想着再遣人出去打听大伯父进宫之事,却发现几个心腹丫鬟们个个被禁足府中,连个能用的人都没有。
她埋怨徐策蛮不讲理,却也只等老实地在府中等消息。等了一日两日三日,外头竟还没动静,她不由急了,唤来和她住在一块的花朝道:不是说很快就能出来信儿么?难不成,是徐策他脾气一上来,把大伯父给处置了吧?
说实话,傅锦仪一直很担心这一点。
在很多大事小事上,她和徐策都意见向左徐恭为晋国公府求情的态度早已令徐策相当恼火,若不是她在背后劝了几次,怕是徐恭真的会人头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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