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虚无喊了一声江骋。
那一向隐在黑暗中的江骋闻言,纵身一跃,单膝跪在萧子杞身前。
公子。他垂着首,一副恭顺模样。那萧子杞倾身附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而后他飞身一扑,再一次消失在黑暗中。
不多时,一顶轿子停在萧子杞与陶清漪的面前,那萧子杞看见轿子来了,亲自过去掀了轿帘。
那陶清漪此时也无心顾及自己是不是能够承受萧子杞这样的礼待,见萧子杞掀开轿子,就混混沌沌地坐了进去。好在萧子杞一惯是个不顾礼数的人,见陶清漪落坐,便道:你先回去,此事不宜声张,记住了?
陶清漪此时已经没了主意,见萧子杞肯帮他,她自然肯听他的。她重重地点了头,看着珠玉一般发着莹莹光亮的萧子杞,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欲言又止了一番,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红了眼眶,垂下头去,抵不住心口那重压向她的大石头。
萧子杞见妥善安排了陶清漪,这才蹙着眉头,一派心事重重。
江骋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望着他单薄的背影,轻声喊了一句:公子
萧子杞没有回头,甚至也没有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派去的人怎么样了?
已经去找了,应该很快能找到。
萧子杞点了点头,继而慢慢转过身来,眼神冰冷:找到她,如果她还没死,就杀了吧!
杀了?江骋睁大了眼睛,公子,她可是陶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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