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萧子杞眯了眼睛,深邃的眼窝中一片肃杀。
有风轻轻浮动,吹晃那街市之上的花灯。花灯内的烛火明明灭灭,就像一个不辨未来的世界。
一辆驴车在寅时寂静的街道上缓缓行驶着,因为上元节不宵禁的特例,那辆驴车一路向前,畅通无阻。
赶车那人年岁大概五十有余,一面时不时拿鞭子抽一抽那头有些懒惰的驴,一面还抽空抽一把他老旧的旱烟。待到把那烟草抽完了,他才餍足得眯起了眼,呼出一团雾蒙蒙的白气。
妈的,真冷!他骂道。
正月,虽是开春,但空气中还未明显感觉到温暖的成分。尤其是与白日比温差最大的后半夜,一阵风过,那天冷得真如隆冬一般。
赶车那老汉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头往右边侧了呸出一口浓痰。
那驴车一直悠悠地往城外去了,路过城门关卡的时候,那守门的侍卫接过那老汉递来的令牌和铜钱,轻车熟路地开了门。一面开门,还不忘一面瞅了那驴子屁股后面的平板车,见上面依旧盖了草席,露出人脚,却是见怪不怪。
又死了几个?那侍卫问,脸上挂着看好奇的表情。
两个!那老汉不但不怕,还嘿嘿地笑着,听说啊,其中一个女人是被嘿嘿嘿
一阵不怀好意地笑。而后,那听见的士兵也跟着笑起来。
真的假的?还有这等好事?那侍卫说,引来其他侍卫的好奇,都纷纷来听热闹。
好事?要不你来我们府中当差?瞧见没?后面那兄弟,就是办事不利让拖出去喂狗的去去去,都围着我干甚!那老汉一看这些好事的家伙又围着自己来打探消息,笑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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