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一样,突然又哈哈地大笑起来。这样又兀自笑了一阵,他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呜呜地哭出声来。
屋中各处,这个时候已是一片狼藉,加上曹居仁方才又摔了一些瓷器,如今他坐在地上,不免碰到一些瓷器碎片,那些碎片划破了他的手,他也不知道疼,就那样任由着血往外流,他又穿着月白色的衣服,哭了不消一会儿,那月白色的衣袍上就染上了点点血迹。
曹夫人眼见得自己儿子又哭又笑又闹,心中乱成了一团麻,垫着脚从那一地碎片上踩过去,她拉扯住二子那还在流血的双手,眼中含泪地唤了一句:仁儿
那面前的曹居仁正醉得厉害,看见曹夫人叫她,他哭得比醉得更厉害了。
娘,我当不了驸马了曹居仁像个小孩子似的,张着嘴一面哭一面说,一张谪仙般漂亮俊俏的脸上涕泗纵横交错,有些头发丝还狼狈地粘在脸上,揉成一团,甚是不好看。就连那一双好看的眉眼,如今也哭得红肿不堪了。
曹夫人抬手为曹居仁擦了一把眼泪,受曹居仁情绪感染,也流出泪了。
仁儿不哭,那驸马不当便罢了,又不是什么好差事,娘还不稀罕让你去伺候那位公主呢!你当时年岁小恐怕不知,那位公主此前还与一个朝廷钦犯有过一段呢!谁知她是不是个破鞋!
又道:驸马驸马,不过也是个伺候公主的奴才!自古男女尊卑有别,男人是天,女人是地,我儿不当驸马便不当,不去受她那一份窝囊气!以后娘为你张罗着娶一门最貌美无俦的女子,让她伺候我儿一生一世,再为你娶几房妾室,你不是喜欢那个醉霞楼的头牌,叫做什么心的,你爹不同意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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