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给你做主了,你马上就可以把她娶过门!
又道:仁儿,娶不成公主没关系,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焉知曹居衡娶了公主,不是祸事啊!
曹居仁原本就是因为做驸马不成而伤心,如今又听母亲提起曹居衡三个字,他像是受了刺激一样,立马弹跳起来。
曹居衡!你个天杀的,狗娘养的小杂种!他大声哭喊道,又借着酒力挣脱开母亲与那几个下人的手,跌跌撞撞地跑到院子正中,朝着那虚无大喊大叫。
我^日^你亲娘!我^日^你娘!尻^你姥姥!你从小与我争抢,现在现在就连老婆也要抢我的!我我^日^你妈!他大骂道,骂了一阵却嫌不过瘾,又手舞足蹈地像是在揍人似的,又兀自骂骂咧咧地舞了一阵。而后,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踢着腿就要往外疯跑,一面跑一面喊着曹居衡,我^日^你妈,我^日^你姥姥。那身后的曹夫人见此,赶忙叫众人去拦,一番忙碌,这才将曹居仁勉强制住。
曹夫人眼见得儿子如此,心中早已将那曹居衡从头到脚骂了个遍,还只嫌不够,恨不得那曹居衡现在就在她面前,被她千刀万剐,喝血吃肉。
她就是想不透,明明宫里那些个可靠的人都说了,这公主驸马之位非曹居仁莫属,怎么才过了一个年节,这风却是变了?那小杂种比宁慈整整小了五岁,当朝圣上是瞎了还是被猪油蒙眼了,竟是要跳过曹居仁,去选了那么一个张狂至极、乳臭未干的小子?!那小子,一个贱婢生的小子,现在竟是要爬到天上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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