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年轻些的,闻言,也赶忙跟着拱起了手。
承王元恪正从这二人后面走下来,听见声音,也礼节性地回应了。
承王殿下认为此事如何?那白胡子老者抬起脸来看向元恪。
这元恪虽说是个跛子,但向来民间声望极高。为人亲善,一派正气。又掌管着工部,是皇子间少有的踏踏实实,认认真真做实事的人。
元恪见二位大人都直愣愣地望着他,咧嘴一笑:不知二位大人所问何事。
还能是何事,就是东宫哎那白胡子老者叹出一口气来,又摇了摇头,今日我听朝堂之上议论纷纷,更有易储之提议。储君乃一国之本,易储自然动摇国之根本,不到万不得已,怎可轻易易储!
那老者说得慷慨,险些就要捶胸顿足。又道:只是太子殿下荒诞,如今被迫留守金墉城,承王殿下,以为陛下此行是何意呢?
那元恪面上不带颜色,只凛然道:古有立嫡立长,立子以贤,皇兄向来深明大义,只是顽劣了些,想必经过这一次,定会有所收敛。
又道:二位大人,君心难料,更何况,如今一切都是未知数,我们还是莫要揣测圣意的好。
皇兄,如今太子已经被父皇罚去金墉城,那金墉城是什么地方,从前魏晋时期被废的帝、后都安置于此。父皇此举,不是正恰恰说明了父皇的易储之心吗?这时候,从台上正下来一人,几人回头去看,发现正是七皇子元敏。
那元敏向下几级台阶,与元恪站得平齐:皇兄,方才退朝时父皇的脸色你怕是没有看到,太子皇兄此次,我怕是凶多吉少。
那元恪牵了牵唇角:哦,那易储之事,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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