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敏一笑:刚刚皇兄还说立子以贤,若真的易储,这位未来的储君自然还是要看一个贤字的。
那按你的说法,你觉得京中没有外封的这些皇子中,有哪一人,又当得起这个贤字呢?元恪追问道,一张脸上也沾染上几分笑意,让整张脸坚毅的线条变得柔和起来。
身旁的两位老臣闻言,垂着头只是不敢言语,见这二位皇子兀自说起话来,便随便扯了借口,相携着离去了。
那老臣一走,二人说起话来更是方便很多。那元敏也不做假,向前一拱手,便道:这个我不敢贸然说,但皇兄向来乐善好施,济困扶危,若单说一个贤字,自然是皇兄最当得。
那元恪闻言一笑:皇弟玩笑了,我做的不过是微末之事,实在不足挂齿!不过我看皇弟能力倒很强,据说这几次祭祀,都是皇弟在主持吧!
皇兄见笑了,不过都是太子皇兄撂摊子的活计,父皇赶鸭子上架,我硬着头皮过去帮忙罢了。那元敏打了个哈哈,虽然嘴上说着冒失的话,但却是一脸坦然得不能再坦然的表情。
元恪挑了挑嘴角,突然向前倾了倾身子,对着元敏小声道:我看啊,父皇就是太偏心了些!若不然以你的能力和出身,起码也该是个亲王了。
那元敏一怔,随即拱手,一脸知音相见恨晚的表情:皇兄,你这话,确是说到我的心坎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的支持,只要有一个人在看我就会努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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