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地叹出一口气来。
聪明若袅袅,她又怎会不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呢?
只是不舍。
她哀切地哭起来,哭声不见得多大,却是悲痛欲绝。
那陶清漪这些时候哭得足够多了,此时见到袅袅哭,她那一颗趋于麻木的心,依旧狠狠的疼痛起来。
而与此同时,在洛阳城门,一个浑身漆黑的年轻人翻身下马。
他身材颀长匀称,脸长而消瘦,本是朝气蓬勃的一个年纪,却因为那杂乱的胡须而显得有些颓丧。他的额发很长,几乎快要遮住那一只左眼,露出的右眼目光呆滞,配着那眼下浓厚的黑眼圈,显得整个人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阴郁。
那守城门的汉子兴许是昨夜没睡好,一张本就长得不怀好意的脸,更显得恶劣起来。只见他一脚踹倒一位老妪推着的平板车,车上摆着的一筐新鲜的窝头,连同蜷在车上的一个瘦弱的年轻人应声而落。
筐中的窝头四散地滚在地上,那年轻人则趴在地上半死不活地呻^吟起来。
那汉子对着那窝头与年轻人啐了一口,又耀武扬威地伸出脚将那装着窝头的竹筐狠狠地踩在脚下。
赵阿婆,哥几个念你是个孤苦的老人家可怜你,可是你太不懂规矩,落地税催了几次也不知交,现在你跟我说没钱,我让你没钱!我让你没钱!那汉子一面说,一面伸脚去踹那地上的窝头。身旁几个汉子见了,呼呼啦啦地簇拥上来,跟风似的将那一地散落的窝头跺得稀烂。
那赵阿婆哭丧嚎啕着想护她那卖钱的窝头,一面护一面拉扯着那首先打砸的汉子,她跪下身子,一张老脸淌下泪水。
前些天赚得钱都拿去给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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