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看病了,大春,大春,你知道的,他自小身子就不好,若不是那一碗汤药吊着,早就到阎罗殿报道了。我们孤儿寡母没甚本事,全指望这窝头营生度日,求求你,求求你看在你俩自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放我娘俩一条生路那赵阿婆一面哭号,一面抱着最先开始打砸的那汉子的腿。一张本就沟壑纵横的脸上,更显得卑微与丑陋。
那叫做大春的汉子虽也是城外人,但近些年来当了丘八守了城门,自觉与那穷乡亲不是一个档次,所以更加地铁面无私起来。
赵阿婆,我怎么不放你娘俩生路,你赊账赊了那么久,若不是我照拂,你还能进去这洛阳城?你识相的今天就交钱,不识相的别怪我大春不认人。说罢,又唤了左右守卫来,准备将这赵阿婆母子扔出城门外。
然那侍卫刚靠近赵阿婆儿子,那原本躺在地上的年轻人却突地兀自呕吐起来。地上的秽物青绿颜色,空气中一时充斥满了酸臭的气味。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是瘟疫,周遭立刻警惕起来。一时间人们四散开去,一个个捂起鼻子,更有胆小的拔腿就跑,恐害怕被这瘟疫传染。
洛阳城中时有瘟疫发生,但到底是皇城,较之其他城池,这疫病已经少之又少了。但人们毕竟被瘟疫吓破了胆,又加上先皇后与小皇帝元夕皆是死于瘟疫,一时间人人自危起来。
那大春捂住鼻子,没好气地将那赵阿婆推了一个跟头。
死老太婆,你这死儿子患了瘟疫,你却将他领到洛阳城,莫不是不安好心吗?!
那赵阿婆闻言,自那头破血流中抬起脸来:大春,阿四他只是肺痨,并非瘟疫。他吐,他吐是因为昨日吃坏了肚子啊
我信了你的
第26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