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更加地变本加厉,将她狠狠地揉在怀中。
两个各自厌恶的人相拥,谁也不知到底恶心了谁。
那被元恪箍在怀中的陶清漪,见挣脱不开元恪的怀抱,反而放弃了挣扎。
她闭了闭眼睛,叹出一口气来。
皇上,就算你不放过我,至少请你放过你自己吧。
元恪一怔,继而恶狠狠地推开她。
那陶清漪猝不及防,便被元恪推在了地上,只觉得方才被元恪箍疼的筋骨,又是一阵刺剌剌的疼痛。
她抬起头来望向元恪,就着这一股疼痛带来的勇气,对着元恪道:皇上,我能看出来,您是在意公子看法的。从前您不相信公子一心皆为大魏,为您,如今事实摆在眼前,您虽勉强相信了,但却不愿承认,或者说是不好意思承认,没法承认。
有道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皇上,无欢,樊青,太多人已经因您的一意孤行而死了,难道,您真的愿意与公子反目,让公子更加地恨您吗?
陶清漪望着元恪,在元恪愠怒的目光中,又继续道:皇上,您知道为什么公子明明知道您对他抱有怀疑态度,还偏偏固执己见地辅您上位吗?公子此生,所求所愿,无非是世上再无战争,齐魏不再战。公子曾说,他幼时曾见您,这么多年来,您虽一度受腿疾影响,但却一直保有初心,且本性良善,遍观这大魏,再也没有比您更适合坐皇帝这个位子了
第152章 (一百五十二)阋墙
陶清漪的话,如同活生生却冷冰冰的冷血动物,钻入耳朵。
元恪垂在身侧的手有些微微地颤抖,而后他闭了眼睛,再抬眸,他对着陶清漪呵斥道: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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