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清漪的话一顿,果然没有接着说下去。
你以为很了解我吗?或者说,你以为萧子杞很了解我吗?元恪红着眼,瞪着陶清漪。似乎是气急了,他连自称朕也忘了说。
什么初心,什么良善,这都是什么屁话!朕能坐上这个位置,那是因为朕有能力,与他萧子杞又有何干?!他莫不是将自己看得太重,估错了自己有几斤几两?元恪嗤笑,恶狠狠道:他既在我大魏谋生,自然也该知道他为鱼肉,我为刀俎。这天底下哪有鱼肉翻身做主,想要宰割刀俎,主宰刀俎的?你说我杀无欢,杀樊青?元恪冷笑,他既能在大魏兴风作浪,我怎么救不能杀他?
陶清漪的脸色也有些不甚好看:皇上,你为何到此时还不明白,公子一心,皆是为您
他是在为自己!元恪咆哮,不要将这种意愿强加给我!
陶清漪双手紧紧地握起来:元恪,你简直不可理喻!她亦吼道,甚至不顾风险直呼元恪名讳。
然元恪似乎是被了,他现下并不在乎名讳不名讳,他瞪着一双眼睛看向陶清漪,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那这陶清漪如今已经死了千儿八百次了。
陶清漪被他这一副骇人的模样吓到,下意识地倒退几步。
谁知,这一微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举动,却是触了萧子杞逆鳞。他上前一步,握住陶清漪手臂。
怎么,你现在想逃了?当时被萧子杞送来这皇宫时,你不是愿意的很吗?!他说着这话,欺近陶清漪,眼珠子一转,又嗤道,还是,你想欲擒故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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