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芝竟从他斜对面的礼堂的另外一扇门里,正走了出来。
贺汉渚的心微微一跳,立刻侧了下身,藏了藏自己。
他默默地立在柱子后的一道暗影里,看着王庭芝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里,心情变得愈发败坏,再站片刻,又怕被里头的人出来看见,终于打起精神,踱步去了。
第二天,继续在家养伤的贺汉渚听打来电话找自己的鲁道夫说,医学大会昨晚虽然结束,但此次参与大会的众多华医代表却意犹未尽,在昨晚的聚餐会上,经过讨论后,决定对目前国内分散而凌乱的众多医师自发团体进行整合,拟成立一个新的统一的华医协会,同心协力,制定医学标准,定期交流,以提高教学和临床水平。
在场的人都很兴奋,一道吃饭的傅明城更是表示,他将赞助协会的成立和以后的各项活动。众人一致推举和校长担任会长,又全体通过,破格吸收苏雪至加入,成为其中的一员。
鲁道夫昨晚也在聚餐会上,接受邀请,成为了特别会员。
他似乎颇为兴奋,说了一大通的话后,听到对面话筒里一声不响,才想了起来:“哦对了我的孩子,我打电话是想问你,你的伤怎么样了?你伤口不浅,三四天,是恢复的关键期,一定要按时换药,别抽烟,别喝酒,多多休息,避免感染。要是人哪里不舒服,记得随时找我。”
贺汉渚闷闷地应了一声,说自己一切都好,挂了电话。
他其实不是很想再收到和她有关的任何消息了。但却无法如愿。
隔日,他从报纸上又看到了一个消息。
大总统得知了大会最后一天的跌宕起伏,亲自去了与会人员住的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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