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鑫人正一边寻找训练水师作战的法子,打算一举将大楚彻底灭亡,一边大肆清剿北方反对鑫人统治的大楚余孽。
他们判断大楚余孽的方式不可谓不简单粗暴无论男女,皆需散发扎辫,顶着一头在发尾缀着各种颜色的珠子的密密麻麻的小辫,这才算臣服于大鑫。民间因此还有了束髻不留头,留头不束髻的说法。
山匪们似乎对此不屑异常。他们虽然看不起大楚,但是更厌恶大鑫。谢华晏不止一次听到他们在抱怨散发扎辫的事情,而且即便是个来给她们送饭的、看上去在山匪之中地位不太高的山匪,也依旧还是用布巾束着头发。因此她推断,大部分山匪应该都是仍旧束着头发在寨子里走来走去的。
看不出来,这些山匪还挺爱国。
只是近来鑫人似乎有深入深山老林搜查的趋向,山匪们也因此多少有些戒备起来。
在谢华晏一行人的屋外负责看守的山匪也被调走了不少,山匪们对他们的看管已经显得十分松懈了。如今看来,应该是因为此次的特殊情况。
谢华晏抬头望了望窗外,天空碧蓝如洗。
或许这是个逃跑的好机会。
这一排三间屋子都是用黄土砌成的,反倒给了谢华晏方便。她让丫鬟在左右两面墙底下各挖了一个小洞,便于和两边的人传递消息。
三间屋子里的人借着小洞低声商讨,终于拍板敲定了一起逃跑的事情。
几天后的十一月初八,鑫人大部分被调走,又遇上他们的首领庆生,想来会有不少人放松警惕,喝个酩酊大醉。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谢华晏叠起刚刚收到的纸条,微微勾了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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