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大姐点了点她的额头:真该拿针将你这小嘴给缝上。
大姐刘湘婉挽着她的胳膊,撒娇道。
姐妹二人一同去往太太的院子,只听大姐淡淡道:勿要忧心,四妹之事已处置妥当。
刘湘婉神色一顿,垂下头轻声道:四姐可会吃苦头?
大姐玩味道:你是如何想?
于我而言,与四姐争锋相对,唯有两败俱伤,不如后退一步,方可海阔天空。
若她与你结了死仇,日日想着对付你,到时你又该如何?
刘湘婉遮住眼里的眸光,淡淡道:狭路相逢勇者胜。
大姐点了点头:若你一再退让,反让她有恃无恐,倒不如直接给她狠狠一锤,让她知晓兔子惹急了也会咬人。
刘湘婉心中低叹,可我到底不是大姐,所行何事皆有太太与镇国将军府唯以依靠,而她若行差踏错,等待她的唯有一尺白绫。
大姐,有些事不是不能为,而是不敢为?
大姐想到六妹的出身,了然的颔了颔首:我知你处境难为,但我与你不同,她害你不过是姐妹间的龌龊事,但她胆敢利用我,便得承受我的怒火。倘若此事做的天衣无缝,无迹可寻,她且佩服四妹的心计与手段,可她所做一切不过是飞蛾扑火,燃不到旁人便先自取灭亡,
大姐刘湘婉张口结舌,不是说只是震慑四姐,难道大姐口中之震慑与她心中所想不同。
大姐淡淡道:六妹,那日大姐忘记跟你说,对待敌人,要么不出手,忍之恨之,要么出手,杀之罚之。
闻言,刘湘婉脸色一白,咽了咽口水,大姐声色厉苒时竟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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