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十分神似,果然是母女天性,暴躁脾气竟如出一致。
沿路,姐妹二人有说有笑行至她娘的院子,除了四妹告假其余姐妹都在,二太太皱眉问:这一两个时辰你去哪了?
大姐淡淡道:随便走走。
二太太早从丫鬟口中得知她的行踪,遂脸色不虞道:不晓得毅哥嚷嚷着找你吗?
娘,您不能太娇惯他,大姐看向靠在她娘怀中眼眶含泪的毅哥,冷冷道:过来!
毅哥憋了憋嘴想要大哭,可又怕惹他娘生气,唯有慢慢行至她娘面前,神色委屈道:娘。
大姐淡淡道:你是我的儿子,是瑾哥的哥哥,长大后要继承安国公府的爵位,只因为见不到为娘便哭哭啼啼,你这般不懂事,日后能有何作为?
二太太脸色骤变,怒声道:毅哥那么小,你不说安抚他一二,出口便是训诫之言,是何道理?
娘,女儿在教训自己的孩儿,还妄您莫要插手!
二太太气的抖着身子指着她,愤然道:你你我是你娘,你焉敢这般同我说话?
大姐转头看向她娘,轻声道:娘,难道你想让毅哥成为第二个宋天华?
二太太身子一僵,随即恼怒道:休拿我外孙儿与那混账比较?
娘,翊哥似他这么大,早被爹亲授识字,描红,背诗。
那又如何?你爹乃严父,谁能反驳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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