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樊克之周身的阴霾终于散开,弯弯嘴角:难不成我竟娶了个悍妇?
楚蓁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悍妇也是你自个儿要娶的,怪不得旁人。樊克之温柔地看着她,伸手将她轻轻拥在怀里,下巴摩挲着她的头顶,闻着她发间淡淡的花香,喃喃道:自是我想娶的,想了好久好久。楚蓁乖乖依在他怀里,觉得棱窗外的日光暖得像薄纱。
从我记事起,姐姐便亲自照顾我的饮食起居。明明比我大不了几岁,却老成得像个宅门妇人。可我知道,她性子柔弱,心又善,平安将我带大不知废了多少心力。樊克之沉浸在回忆中,语气带着一丝怀念。
那时谁也没想到,她竟是偷偷使法子参加了殿选,进而入宫服侍圣上。樊克之渐渐低沉起来,她那时候,明明是有心上人的楚蓁待要问他惠妃的心上人为何不阻拦她,却莫名觉得这是个禁忌,只紧紧搂住樊克之的腰,细声宽慰:姐姐那样疼你,当然事事为你着想,再说,如今有了荣王殿下,姐姐往后又多了重依靠,必有后福。
樊克之眼前浮现出外甥那张清冷的小脸,脸上不自觉带出笑意。他放下茶盏,摸摸怀中人白嫩的脸庞,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两情缱绻,外头的枝头上不知何时停了对鸟儿,也头靠着头,跟屋中的夫妻一样温馨相依。
第二日,是楚蓁回门之期。樊克之念着此事,晚上没折腾她。夫妻俩人起得早,正坐在小厅里用早膳,侍画笑嘻嘻地噔噔几步进来,脆声道:姑娘,五爷来接您了呢!碧春瞪了她一眼,她忙吐吐舌头,停稳身子正经回话:启禀奶奶,小舅爷一早就等在门外,说是要接您跟爷回国公府。
楚蓁赶忙放下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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