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就要往外走:满哥儿来了?怎得这样早?这孩子,可别冻坏了,快,给他拿件披风,我去迎迎他。樊克之无奈起身,将她摁在座位上,你先喝点粥,别吹了风,我去迎他。
说着,并不拿碧夏递过来的披风,抬脚往外走。楚蓁知他说定的事儿再难更改,便没出去,却如坐针毡,静不下来。
谁知,樊克之还未出正院的门,楚祺已大笑着跟着岳麒进来了。他边走边拍着岳麒的肩膀朗声道:你既无事,不如今日跟着姐姐姐夫去咱们府里吧,爹留给我好多兵书,咱俩正好一块儿研习。
岳麒一眼看见樊克之,忙几步奔到他眼前:爷,你怎么出来了?樊克之朝他点点头,看着楚祺道:奶奶不放心小舅爷,我出来迎一迎。楚祺本不想搭理他,听他如此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不情不愿地喊了声:姐夫。
岳麒听樊克之竟是亲自出来迎楚祺,知他是看重妻子才如此,转头问楚祺:你刚刚说请我去护国公府,可当真?楚祺立马拍拍胸脯,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岳麒满意点头,转身圆圆的大眼看向樊克之,目露祈求之意。
樊克之扬扬眉毛:我本就打算带上你。岳麒高兴地大眼弯成月牙,一旁的楚祺瞠目:明明是自己先提的,怎得岳麒对樊克之感恩戴德的?真是奸诈。
楚蓁等得着急,让人掀起门帘,对着院门道:满哥儿来了怎么不进屋?楚祺听见姐姐喊自己,顿时将不快抛在脑后,三步并作两步奔向屋子:姐姐!一声姐姐喊得九转回肠,听得樊克之与岳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相对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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