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遇见了我,是吧。”
他看着我,忽然眼里泛起曾雾,笑道:“然后又后悔遇见了,是么?”
“大郎后悔么?”
我笑着问。
他用两指揉着眼,笑得惆怅:“那也是我的十三年啊。”
再次,我们再次相顾无言。
他低头喝闷酒,我扭头朝外面看。
外头又开始下雪,一开始只有米粒般大小,后面越来越大,如同柳絮般纷扬,地很快就白了,仿佛给灵堂里的如意唱挽歌。
“冒昧问一句。”
他笑着看我,手搓着额头,问:“陛下哪里好?”
“这……”
我顿住,过去和李昭在一起时,我把这两个男人比较了无数遍,可真的要说,却真不知从何说起。
“大概,和他在一起,我觉得自己像个女人,虽然也经常吵架、闹别扭,但觉得很舒心。”
“这样啊。”
他笑了笑,扭头抹了把脸,看着我:“咱们这十多年,好像吵架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他长叹了口气,端起酒壶猛灌了通,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埋怨:“你总是那么完美,让旁人一点错儿都挑不出,街坊、同僚还有官长都对我说,好好待你夫人,你上辈子得做了多少好事,才得了她;后来我跟先生读了书才知道,最初见面时在地上写的字是错的,可你顾着我面子,没说出来,就连我这样的凡夫俗子都能看出来,你应该是出身高贵的小姐,可你委身下嫁后,为了配我,言语渐渐尖刻,你一直顺着我,让我感觉自己就是个没用的东西。”
“大郎……”
“你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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