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让孙鹤亭有些愧疚了。
我确实是知道一些。孙鹤亭说,你父亲去世前的那段时间里,与我在一起上课的时候总是心神不宁,我连着问他几次,他都不愿意说。我原不愿管闲事,可是那日去他书房静坐,却撞见了不少来找他的异族人。
孙鹤亭想了想,又皱着眉,补充了一句:许是我看错了,里头被簇拥着的那个,倒是有点儿像像先二皇子舒郁。
孙家与舒郁,是有仇怨在的,他虽然极疑惑,却下意识避开了。等到那批人走后,他才去找袁青岑,却看到向来风度翩翩的好友近乎焦灼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道:他们来逼问我了,不行,不行,我要快点把东西交到可信的人手里!
那东西显然是没有交出去的。袁家那一场古怪的火灾后,孙鹤亭就发现了城中忽地多了许多生面孔,似乎在明里暗里,都有人在对那已然成为一片废墟的乔家进行排查。
再之后,得安城试□□的风气就渐渐地兴盛起来,如今有不少势力都在得安城附近有据点,试图对已有的□□方子进行改进,这倒也不是秘密了。
时雨忽然问:父亲要把东西交给谁?
她说这话的语调,实在是有些奇怪。
乔停云看她一眼,却见到她眉眼之中,甚至有出人意料的冷静,像是早就猜到了答案。
孙鹤亭道:听说是他曾经的一个故交,好像是好像是姓傅。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重若千钧。时雨猛地握紧了手掌,死死地咬住了嘴唇。乔停云关注着她的异样,便抬起手来,拍拍她的肩膀,又握住她冰冷的手,掰开她的手指,低声地道:你父亲的死因,要容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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