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叶静安发问:那东西如今下落在何处,你可知晓?
孙鹤亭摇了摇头,说:这话,你应当还是要去问时雨。他看着脸色难看的小姑娘,冷到没有活气的语调,终于出现了一丝起伏,他一定告诉你了,时雨,你仔细地想一想,你父亲同你说过什么。
我不知道,时雨被这一句话问得失去了从容,几乎是一个激灵抬起头来,高声道,我不知道!我那时候,根本不知道他在钻研些什么玩意儿,我不是男子,他如何会告诉我?也许他根本没有想过我能活下来,他为什么告诉我?!
时氏过身后,袁青岑对她的教养便并不上心,她知道他在为什么而难过她到底是个女子,连传承香火都不能够,他又为了亡妻不愿再娶,难免心冷,只能更专注地投身到他的算术中去了。
他从来都没有指望过她这个女儿,又会告诉她什么呢?
书房里,因为时雨的一番话,一瞬陷入寂静。
孙鹤亭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时雨却转身推开门,跑了出去。
乔停云告罪一声,便追了出去。
书房里一时只剩下了他的两个小舅舅相对而立,叶静安忍不住一笑,用熟稔的语气说,你的踪迹怕是藏不住,孙家又要派人来绑你回去了。
孙鹤亭大皱其眉,当机立断地道:如此,还要麻烦叶兄帮忙掩藏一二。得安城诸事,孙某必然尽力而为。
叶静安这才一笑,背着手施施然走出去了。
第63章
乔停云没几下就追上了时雨,他有些哭笑不得道:你父亲就你一个孩子,你有什么好醋的?他没有告诉你,是为了保护你,你看他不也没有告诉孙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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