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吗?
时雨倔强地别开头,说:孙先生是外人,我却是他的女儿!我自幼就知道,我家只有我一个女孩儿,要争气些,可他从来连管束我都不愿意,他是觉得我是女孩儿难堪大任。如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们都指望着我能知道些什么,可我的的确确,是什么都不知道,帮不上忙!
她把话说得又快又急,虽然对于父亲有责怪之意,更多的却还是对自己的恼怒。乔停云用手捧起她的脸,才看到她连眼眶都红了,不由大起怜意,低声哄她,道:不知道就不知道,你不知道,这世上没有人知道,那些人的目的也就不能得逞,不是挺好的?
时雨垂下眼睛不看他。
他又说:你这么能干,连我都知道,你父亲怎么会不知道?定然是怜你幼年失恃,不愿意过多管束你,给你压力。唉,我将来要是有女儿,也要养成你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那些规行矩步的大家闺秀,有什么意思?
这却是越说越不像话了。
时雨摇摇头,到底是被哄得回转了脸色,乔停云便趁机把小姑娘搂进怀里,说:你要是不想再待在这边,又想不起什么来,我便带你走,咱们不管这事儿了。
那就是违抗圣旨了,时雨闷闷地说,怎么能不管?我就算什么也不知道,也要尽我所能帮忙的,这是家国大事,你只会胡说。
是是是,乔停云忍不住笑道,我只会胡说。
被哄着的人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在他怀里抬起头,被泪水冲刷过的眼睛显得分外明亮,连着睫毛都被月光镀上浅浅一层光芒,乔停云,你这个人怎么好这么没有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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