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看,你的未婚夫婿却不在里头,乔家满门,都是有胆色的,怎么成了这么个胆小鬼,老太太实在是给你说错了亲。
眼见着时雨漠然而立一言不发,只拿自己当做空气,他也不生气,只是道:你猜他们为什么不敢动手?看来皇帝对你,也还有些眷顾在。当年袁青岑对他是掏心掏肺,以死劝谏那么多回,落了个什么下场你也看到了,现在知道你是他的唯一骨血,自然不好意思下手。不然你以为凭一个乔停云,如何说得动叶静安不要动手?
时雨岿然不动。
傅嘉木便叹息道:当真和她一个脾气。我想要让你服气,非得要拿出点东西来,你看看,乔停云的头颅如何?他生得好,我见到你看他的目光,实在浑身不舒服。
时雨被迫喝了药,如今并没有多少力气能与他动怒,闻言却是很短促地冷笑了一声,她费力地扬起头道:纵是他死了,我也陪着,正如我母亲死了,我父亲就念着她一辈子,而你,傅嘉木,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真心惦念你!
说罢,竟然是一笑,这一笑明媚灿烂,不似她往日冷静淡然模样,在挑衅之中,透出了十分的明艳,她说:他们不主动开战,是因为增援未到,你又何尝不是?你以为捉住一个我,就能拿到图纸?一个落魄官员的女儿,还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傅嘉木忍不住又是一笑。
他很沉得住气,被挑衅,也不觉如何愤怒,只是觉得她果然有趣,甚至比她母亲还要聪明一点儿。
时雨继续道:我倒是奇怪,你恨如今的士族拦了你的路,你有没有想过,没有这些人,哪来如今的大胤?没有当初迂腐的袁青岑,哪来今日风光的你傅嘉木?你分明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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