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有野心,却非得要找个借口,仿佛这天下逼着你造反似的。
傅嘉木对此,仍然是不置可否,只是笑道:你继续说。
时雨道:可是要造反,还是自己当皇帝比较有意思,不然,都是当手下,我觉得今上还是比眼前这个落魄的皇子更有意思一点的。她的目光直直地射向那才走近了的中年人。
他的容貌,与今上有三分相似,两兄弟本事年纪相仿,可一个养尊处优,一个狼狈逃亡,如今这位先二皇子,未过不惑之年,头发已然半白了,可见这些年逃亡的辛苦。
舒郁本是极为多疑之人,听了这话,虽然明知是挑拨,却还是忍不住看向傅嘉木。傅嘉木冲他安抚地一笑,随后淡淡地道:这就奇怪了,你焉知是我依附于他,还是他依附于我?
时雨瞳孔微微一缩,于此同时,舒郁身侧的属下一阵骚动。十余年的奔波逃亡,使得这个皇族子弟已然没了往日的冷静自持,他高声喝问:傅嘉木,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傅嘉木略略侧头,表示自己在听他的话,却只是笑了笑,道:殿下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时雨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她像是终于看清了傅嘉木的真面目。这个睚眦必报、心高气傲的傅嘉木,怎么可能让人骑在他的头上?今上那样的天子,尚且不能让他臣服,更何况如今这头惶惑不安的丧家之犬?
她昔年也听说过这位先二皇子的功绩,可与如今眼前这人,已然没有一处对得上了。
众人都以为是二皇子降服了傅嘉木,再不济也是两人合作,可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切都只是单方面的利用。傅嘉木要搅风搅雨,所以借助了舒郁昔日人脉,以臣子身份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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