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终于醒悟了。姊姊的东西是阿胭这一辈子无论如何也求不来的东西,因为阿胭不配。”
在燕昇震惊心疼的目光凝视之中,燕攸宁的脸上露出凄然之色,接着说下去。
“因此,阿胭决计不会再求那些了。在马场的这两年,我养了一只羊,驯了一匹马,我救了一个马奴,他就是霍西洲。”
燕昇发现,只有说到霍西洲,那个卑贱的马奴的时候,女儿阿胭的脸上会浮现出一种奇异的神采,令他恍惚竟仿佛看见了当年夫人还是待字闺中的少女时,每一次看到自己的那种羞怯和快乐的脸色。
阿胭居然和夫人的那张脸重合了起来,近乎完全变作了一人。
燕昇知道那是幻觉,凝定心神,眨了眨眼睛,才将那种奇异的幻象逼退。
“霍西洲刚来的时候,他浑身都是伤,就快要死了。伤害他的人打断了他的肋骨,刺穿了他的腹部,阿胭心里想,这世上怎么还会有这样苦命的人呢,这么可怜,比我更加无依无靠,可见老天对阿胭还是不错的,至少我还有吃有喝有穿,没有人要杀我。”
这是她当时真实的想法。
卫采苹将她推进冰湖没有杀死她,而是令她不再能受孕以后,就放过她了,华服事件,也仅仅是将她赶出家门。大约她因为不能生育这件事,威胁不到燕夜紫了,所以没必要冒着更大的风险去下死手。只是卫氏大概人算不如天算,这一切最终还是报应在了燕夜紫身上。
“爹,我知道自己很不该,爹爹让阿胭回家,也是为阿胭另作了很好的安排,阿胭本来也不想辜负爹爹美意,但是,阿胭真的不想求了,荣华富贵,功名利禄,我什么也不想要,只想与洲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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