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好。我觉得,女子这一生,嫁对一个人,是何其重要的事,洲郎他待我很好,而且我也相信,他会长长久久地待我好的。”
燕昇不置可否,从鼻中冷冷哼出一声气。
那姓霍的马奴是何等身份,敢不待国公府的娘子好?
如今他是惦记阿胭的国公府娘子的身份罢了,如真有一日,他借着裙带关系高飞,三妻四妾还不是常有之事。像这种出身于草根身份低贱的卑劣男人,内心当中有多龌龊不堪,难道他还不清楚?
阿胭只是受人蒙蔽而已。
他想严厉地呵斥她一顿,好打消她这个念头,可不知怎的,当他俯首垂目时,却只见女儿柔弱地跪在地上,一双噙了水雾的明眸楚楚可怜至极,瞬也不瞬地凝望着自己,燕昇心头的那股异样之火顿时消了下去。对这样的女儿,他实不忍心苛责半分。
他语重心长地道:“阿胭,你要明白,你乃我夏国公府娘子,你的身份,与他实在有别,纵然他将来能混得一个七八品的官衔又能如何,出身于贫门,这便是他身上永远洗不去的最大的污点。”
顿了顿,他又道:“这些时日,东淄王李苌便要入长安,太后为了他的婚事也是煞费周折,如今正已暗中选定了阿墨。我有意,将你与阿墨,一同嫁与东淄王。”
这应该也是夫人的意思。尽管她没明说,但多年夫妻,这点默契燕昇自忖还是有的。
燕攸宁坚决摇头:“不……”
“阿胭!”燕昇沉了口气,“你要知道东淄王是何等身份。七皇子殿下不知所踪,陛下无子,东淄王殿下将来便是贵不可言,你如嫁了他,日后自然有享不尽之富贵。”
燕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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