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子的人没几个识得那树的,秋姑娘偏偏知道,而我那表姐又偏偏对漆树十分敏感,只好算她倒霉罢。
秋晴愣了一会,冷笑起来:原来你都知道!你既知道,为什么不你盼着能少个人进这侯府是不是?盼着你那表姐去了,就少个人跟你争宠了是不是?难怪小沈姨娘要跳到池子里才能进府
沈宜织嗤之以鼻:拜托秋姑娘你用心想想这事可好?谁能进府是我说了算的?表姐又不是我害的,我若是想少一个人进府,为什么当时不说出是你下的手?那岂不是进府的人又少了一个?
秋晴又怔了一下,喃喃道:那,你当时为何不你若说了,我就不必入府,也不必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宝兰一直在后头跟着,唯恐秋晴发起疯来对沈宜织做点什么,这时候听见这话,忍不住冲上来:一派胡言!害表小姐是你下的手,你自己一心想着进府来做姨娘,这时候倒埋怨起我们姨娘来了?难道是我们姨娘拉着你入府的不成?你不过是个官奴,还想怎么样?不进侯府,难道韩家会拿你当菩萨供起来不成?
宝兰,别跟这种人生气。沈宜织拉着宝兰,得陇望蜀,贪心不足,只有她害人,不许人害她的,有什么好说。真是可笑啊,这时候后悔进侯府了,居然都能埋怨到她身上来。
我,我不是秋晴双眼泛红,我不想做官奴,我没做什么,为什么就成了官奴!除了王姑娘那事儿,我也没害别人,我只想生个儿子好生过日子,为什么奶奶要把我的孩子抱走,还想要留子去母?
你放低声音!不要命了吗?沈宜织低声喝斥,你怎么知道三奶奶要留子去母?谁告诉你的?
紫苏秋晴仿佛霜打了的茄子瘪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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