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突然哭了起来,她去奶奶屋里做针线,听见奶奶跟丫鬟说话,回来告诉了我。
那你为何不与三爷沈宜织听见紫苏的名字,不由得心里咯噔的一跳,又是这个丫头!看来红绫说的话至少也有七八分可信,这丫鬟一定有问题。
秋晴抖得像风里的枯叶一样,靠在旁边的假山石上,缩成一团:三爷不会听我的。奶奶是他明媒正娶的,又是官家女儿,平常连夫人都要让奶奶几分的。我不过是个官奴,就是死了也没人说什么,奶奶踩死我,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所以你就没跟三爷三爷喜欢你,你与他说了,他至少也会想法子保住你的命。
秋晴摇着头:三爷只喜欢我生得美貌,自打我有了身孕没法伺候他了,他就不大来我屋里了。我便是生了儿子也不过是个庶子,他并不放在心上的。
你这些话简直自相矛盾!沈宜织觉得自己的头都被她绕晕了,你到底有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夫人单拨了丹榴伺候你?不就是因为两位爷都没有儿子,你若生了儿子是件大喜事!三爷再对你不上心,对儿子总要上心的。若真说是个庶子不值什么,三奶奶为什么又要留子去母?还有一句话不好说,若是生了儿子,郁清明在争夺世子位的较量中就会多一枚重重的砝码,否则侯夫人何必这样关切呢?这秋晴究竟是呆是傻,连这个都想不明白吗?
秋晴愣了好一会儿,抱住了头:不,不是紫苏不是这么说的
紫苏紫苏,她是你什么人哪,你就这么听她的?沈宜织真是不知道该可怜秋晴还是该说她活该,好歹你也是官家小姐,怎么这点事都想不明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