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的视线和她撞上,长时间盯着,谁也不肯退一步,似乎比她更顽固。
姜糖睁着觉得累了,眨了眨,嘟哝道:“真是的,怎么连不眨眼都比不过。”
他的眼睛不累吗?
容景:“进去。”
“不要,”她哼了一声,“你不准我出门就不出门,让我进去就进去,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凭啥都听他的。
“我们的关系不是上下级。”她摆着脸道,“不是每件事都要按照你的意思来。”
容景冷笑:“你什么时候听过我的话?”
随后,一一把她做过的事数出来:“我不让你上来,是你要爬上床榻。”
“我不愿睡此屋,是你要让我住在这里。”
“你想要外卖,我便让邢青衣给你送来。”……
一件又一件,多得数不胜数。
非但不是她听他的话,而是他顺着她的性子成全她。
掷地有声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地传来,姜糖的底气也跟着一点又一点地散去。
姜糖垂死挣扎道:“你都同意了的,不能这时候来算账。”
“我只是反驳你的话。”容景凉凉道,“免得被你说成一个强横无理的人。”
“一码归一码。”姜糖给他讲道理,“朋友之间,哪有关禁闭的。”
“你见到了。”他笑。
完全!说不通!
姜糖撇过脸不看他。
庭园离离疏影,风声飒飒。
她准备不进屋子,是一种表明不悦的坚决态度。
虽然她经常宅在房间里不出门,但她不想被禁锢在一个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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