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的是,想出去便出去,不想出门便不出门。
来去自由,无人能阻。
这时候她已经懒得再纠结容景是个男人,心里满打满算,总归是要说服他。
现在这才是最重要的目标,其他都靠边站。
姜糖打着小算盘。
时间一点一滴走过,月出东山,渐往西下。
熬夜很艰难,连续打了十几个哈欠,眼皮子重得打架,姜糖靠在红漆庭柱子的身子不由得歪了一歪,当着他的面睡过去。
倾斜了大概三十度,身体顽强地保持着坐着的姿势。
容景松了松手臂,待她卸下全身的荆棘,眉眼轻动,像是炙热的风融化了其中的寒凉,甚至沾染上风的温度。
他的唇角不像方才那样紧紧抿着,见她睡了,才往上勾了勾。
凑近了,蹲在她的身边,声音很轻:“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话语随风渐散,不留一丝痕迹。
过后,他把她抱起来,小心地放在床榻上。
动作很轻,走路的、脱鞋的、甚至换下衣袍的动静,比呼吸声还小。
姜糖安安稳稳地睡着,黑夜里的面容舒缓,大抵是在做美梦。
借着稀薄朦胧的月光,他躺在卧榻上,侧着身子看她的面容。
他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情绪很复杂,一时睡不着,直到夜深了,困意将他拉入睡梦中之前,他想,如果她实在不能接受,便让一步。
翌日醒来,姜糖的一双手紧紧抱着被褥,脸颊紧贴着柔软的布料,半梦半醒中眯着眼,思绪沉浮,努力回忆晚上做了什么梦,却忘得干干净净,只记得挺让人开心
第7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