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可是我不会抹雀牌。”
皇帝说朕也不会,“咱们可以比大小。”
然后两人大眼瞪小眼,没想到居然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颐行这会儿倒不怪他假扮夏太医了,自己实则也有欺骗他的地方。原本她这样情况,应该知会敬事房,暂且不上绿头牌的,可她又怕好不容易得来的晋位机会就这么白白错失了,因此连含珍和银朱都没有告诉。
小心翼翼觑觑他,“您生气吗?”
皇帝抚着额头喟然长叹,“朕应该羞愧。”
“那这件事和夏太医那件事就算相抵,咱们两清了,行吗?”
皇帝苦笑了下,“不两清还能怎么样?朕发现你这辈子从来没吃过亏,果真步步为营,令人防不胜防。”
第60章 (又一次的成全。)
既然谈妥了,那就可以相安无事了。
颐行往床沿边让了让,凭空划了道天堑,“以此为界,我睡外面您睡里面,从现在起不许越界,不许言语挑衅,互不相干直到天明,万岁爷可以做到吧?”
皇帝瞥了她一眼,“黄毛丫头而已,就算朕再饥不择食,也不会动你分毫的,朕有这气度有这雅量,等你长大。”
话说得很好,也表明了决心,颐行相信君王的一言九鼎,便安然躺了下来,指指枕头道:“您也别坐着了,睡吧。”
她反客为主,皇帝觉得有点气闷,不得不摸着枕头崴身躺下。长夜漫漫美人在侧,其实要睡着,还是有些难。
他侧过身来,一手枕在颊下,眼睛虽闭着,却能闻见她身上幽幽的香气,不似花香果香,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味道,他问她:“朕送你的那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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