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粉,你还在用吗?”
颐行端端正正仰天躺着,两手交叠搁在肚子上,连瞧都没瞧他一眼,“那么一大桶,得用到猴年马月。用的时候长了,就不新鲜了,我如今升了嫔位,内务府也给我预备了别的香粉,我自然要换着用用。”
“那你身上的味道,是用的哪种香粉?”
颐行好奇地抬起胳膊闻了闻,“今儿我心情不好,没擦香粉呀。”
皇帝哦了声,“难怪有股怪味儿,朕知道了,是乳臭未干。”
她生气了,转头瞪着他,“我可告诉你,如今就咱们俩,你不要以为自己是皇帝,我就不敢打你。”
皇帝讪讪住了嘴,是啊,万一她恶向胆边生,对他报以老拳,自己作为皇帝,又不能让人知道自己挨了打,那这个哑巴亏就吃大了。
睡不着,还是想说话,他像得了个新玩意儿,看她离自己这么近,就想逗弄她。
“嗳,你为什么要睡外侧?女人不是应该睡里面吗,万一有个好歹,朕能保护你。”
颐行拿眼梢瞥了瞥他,“睡在外面,便于逃跑。”
皇帝哼笑了一声,“小人之心,难道朕会对你不轨么,你也太小看朕了。”
会不会不轨,这种事儿谁说得准。后宫那么些嫔妃,侍寝当晚究竟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如今已经无从考证了,但她相信总有一部分人是出于无可奈何。
所以说皇帝真不是人啊,譬如永常在,看着就很年轻,还不是被他糟蹋了。眼下自己虽和他约法三章,却也不敢真正相信他的人品,还是随时做好逃跑的准备,这样才最保险。
不过天是真热,夜里门窗紧闭,就算冰鉴里头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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