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媳妇蒸了锅米饭,做了四菜一汤。见婆婆不问她们近况,她就自己诉起苦来,说到租的胡同小平房有多么的窄巴,墙皮一碰就噼哩啪啦往下掉,窗户也不严实,半宿漏风,冷得人盖三床被子都不暖和,第二天早上脚冷的似冰。
凭老二媳妇的经验,婆婆最疼孩子,纵然有些偏心大伯子小叔子,对自己丈夫也是疼爱的。这话一起头,婆婆就得借她套房。不料等她N啵完,婆婆也没反应。
林晚照夹块炖牛肉放老二碗里,看老二如今人也瘦了,像是霜打的瘟鸡,心里虽生气,也免不了劝两句,“人这一辈子短不了遇着些沟沟坎坎,你虽说没大富贵过,可自小也算顺遂。如今遭了大难,好在还年轻,把心放正,好好干,总有起来的那天。”
老二媳妇趁机说,“妈,刘纯跟我商量,想着还是得做生意来钱快。妈,您说呢?”
老二也道,“我干装潢这些年,经验是有的。”
林晚照喝口汤,“生意上的事我不懂,你们自己的事,自己去干就行,不用跟我说。”
老二媳妇叹口气,“原本也不敢麻烦妈。这不因家里的事,是一点现钱都没了。眼下租个铺面儿就行,其他货先从经销商那拿儿,等出货再给他钱也没事。妈,您觉着怎么样?”
“原来是跟我借钱啊。”林晚照直接说破夫妻俩的心思,俩人都有些尴尬,不过也没否认。老二媳妇再三保证,“妈,我们借,我们打借条,以后一定还!加倍还给妈!”
老二媳妇拍丈夫胳膊一记,催促丈夫,“你也跟妈做个保证!”
林晚照摆手止住,没有任何委婉,直接道,“不用保证。我不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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