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纱已经掉了,露出了精致的面容,她的鞋子和衣摆也湿了。把她抬上马车换掉她的湿鞋子,给她盖了一条毯子。细看她身上的穿着和佩戴的首饰绝不是普通百姓家的女子。让人头疼的是她目无焦距,谁说的话都听不到。
“小姐,她好像是右相的女儿宋姝盈。”婉儿小声在她耳边说。她见过宋姝盈,虽然那时戴着面纱可她还是能从轮廓中认出来。仔细一看还真是,那次在珠光宝气店她就是穿得这身衣裙。
这可让她吃惊不小,宋姝盈温婉、善良在顺城是出了名的,不光才貌双全人品也是上等。这里的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自戕等同于犯了大罪,她有什么事想不开呢?突然想起顺城关于安王的传闻。
“宋小姐你清醒一下,为什么想不开呢?”轻摇她。宋姝盈还是心如死灰的样子,谁的话都听不见。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安王和她见面说的话就像魔障一样挥之不去。
他们从小定亲,这些年见面的次数并不多,可她记得他每个时期的样子、身边发生的每件事。初见他是八岁时,他跟着父亲来到宋家,如玉人一般,她还从未见过有如此精致面容的人。
他不太爱说话,也不太爱笑却很善良,她悄悄躲在花园里的假山后见他小心翼翼地将燕窝里掉出来的小燕子放回燕窝里,从此这个男孩子就走进了她的心。
后来母亲说,他是和她定亲的人,她心里开心了好久。他十三岁领兵打仗,自己常常担心的寝食难安就怕收到他受伤的消息。
他第一次打了胜仗盛朝的百姓出城迎接,街上挤满了百姓,自己忍不住也去街上了,他一身戎装骑在高头大马上,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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