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张面具,看不出神情,周身却是掩藏不住的绝世风华。
每次见过他一面后心里都会开心好久,为了能成为与他相匹配的人,她严格要求自己,苦练琴、棋、书、画,尤其知道他善丹青后她更是苦练丹青。
这么些年他们很少接触,可在她心里他们却离得很近。他十四岁那年身受重伤,请父亲送去伤药是自己做过最大胆的事,同时也因为过度担心她也病了。
他们第一次面对面交谈是在几天前,却得到一个让她痛不欲生的答案,他是真得要悔婚。自己从未理会过那些传言,他是什么人品她是知道的,不好美色、洁身自好。当他抱歉着说要悔婚时她感觉天都要塌了。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神情淡淡的,不善言辞,可那天他和她说了很多话,比这些年他们说的话加起来还要多。
他说对不起宋家、对不起她、对不起老师,可他只能这么做。她打他、骂他都行,对外说他无情无义他也认。她问起他是否因为韩越琇?他很讶异,说和谏议大夫的女儿无关。
他说以为人生会按部就班地进行下去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那人远没她知书达理、善解人意,脾气还很大,可他不能放开她。
宋姝盈想到这儿心痛难忍,从未见过他那温柔的神情,以为他生来性格淡漠、不喜热闹,原来她从未真正了解过他。那温柔的神情是想着谁呢?心痛的几乎呼吸不了,她大口喘着气。
金玉看她伤心至极的样子同情起她来,无论家世多么显赫的女子在感情面前都是弱者啊!“安王和你悔婚是他的损失,你犯不着作践自己。”提起安王她有了点反应,眼神有了丝光亮。
“不嫁给他你照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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