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的人群中他牵着她,护着她不被别人撞到。
一处陌生的地方,身后是高高的、方方的房子,梦里魏染对她笑,笑得那么温柔。“艺儿,什么时候给我做蛋挞?”
第二天醒来还是很困乏,脑袋里冒出昨天梦里的一堆画面与对话,她想莫不是发病把脑袋弄坏了吧?问婉儿什么是蛋挞?她居然知道。
说是在小碗里用鸡蛋和面粉做的糕点是她教给她的,她让婉儿演示一下,她拿一个用铁皮做成的小箱子里面放好蛋挞下面放着炭火,炭火加热铁箱子里面的蛋挞就熟了。
疑惑这种食品并不属于这里,云儿,月儿她们听都没听过,可她为什么会做?
文大夫又来给她把脉,开了药方让云儿、月儿去煎药。
她抓住机会问起那个帅哥,心里笃定他们之间一定有故事。文大夫却不肯告诉她,缠着他去了药房。
药房是专门为文大夫设立的,里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地上的背篓里有他刚采来的草药,府上的人都爱到他这来讨药。
他平时忙着不停地制药,婉儿偶尔也来帮忙,所以和文大夫较熟识,来之前婉儿告诉她文大夫最宝贵他的诊籍,心里有了主意,婉儿和她待的时间长了受她感染有点腹黑了。
她拿起案上一本已经装订成册的诊籍随意翻看着。
“别动我的诊籍,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人,你看你现在的样子,病还没好就四处乱跑。”文大夫被她缠的头疼。
“你们明明认识,你告诉我吧!我现在好得很不会发病的。”
“还好得很,要不是用好药吊着,你还能在这儿和我耍嘴皮子?”
“你不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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