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我就将这诊籍毁了。”她拿着诊籍靠近熬药的药炉。
文大夫看的心惊肉跳,这可是他十多年的心血啊!“我的大小姐,你可手下留情啊!”文大夫的软肋就是他的诊籍。
“是他让我不要说的。不是告诉你不能去回忆吗?你就不要想了。”
那人不让她去回忆,是不想她再受到伤害加重病情吧!可他是谁?为什么这么关心她?“我们以前认识对吧?”因为自己做的这个梦,迫切地想知道那个人到底和自己什么关系?自己中毒前到底和他有什么交集?
耐不住她的软磨硬泡加威逼利诱,最后还是告诉了她,却得到一个让始料未及的消息,那人受了很重的伤,还是为她受的伤。
原来文大夫和是他一起去寻的药,他们入燕南境内,他潜入皇宫偷看了皇家秘密才知道她中的什么毒。文大夫不会武只能在外接应,不知发生了什么,他出来后身负重伤几乎丢了半条命。
她追问文大夫他是谁?为什么帮她?文大夫只说他叫魏染其他无可奉告。连名字都一样,两个人的样子在她脑海里重合慢慢变成一个人,心里升腾起异样的情绪。
她打听了魏染的住址决定去看看他。可现在棘手的是魏染的病需要一种叫玉肤散的药,这药来自外邦因为产量少所以很稀有。
她在院子里踱来踱去,让金小三儿、金小四儿去打听哪里有这种药或者有和它差不多药性的药。半日后传信只有巫然有,并没有和玉肤散相同药性的药。
巫然离顺城千里远,快马加鞭也要十日才能到,魏染不知伤成什么样?十日太长了。还有巫然是被顺城驱逐出境的国家,他们一定恨死了盛朝的人,能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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