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忆在一旁围观,这个陈慕白看上去脾气不好又是个二世祖,不过倒算是个好人,俗得彻底,善得可爱。她知道那样的家庭内斗有多残酷有多血腥,他能出类拔萃必然是有些手段的,这个好人用在他身上并不一定合适,或许他也是身不由己,在权谋算计中心底能保持一丝善良,哪怕只有百分之一,也算得上是好人。
随忆刚回到楼下就看到萧子渊的助手从车里走下来,手里捧着一个方形礼盒,随小姐,萧部让我给您的,请您准备一下,晚上来接您。
随忆有些奇怪接过来后问了一句,他还说什么了吗?
得到的是助手礼貌得体的官方回答,萧部一直在开会,开完会会给您打电话。
萧子渊的这个秘书姓吕,随忆见过不少次了,他年龄不大,可总是不苟言笑的,无论是多么熟悉的人问起话来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不该说的话一句都不会多说。不知道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冻死了多少女孩子。
随忆想着想着便笑了出来,谢谢。
吕助手微微颔首便钻进车里离开了。
上了楼随忆打开礼盒一看,便愣住了。
是一件做工jīng良的七分袖盘扣旗袍。
白色的重缎真丝,泛着矜持晶莹的光泽,旗袍的左侧到右侧绘着一株墨梅,用墨不多,但水墨浓淡相间,含苞,渐开,盛放,清润洒脱,生机盎然,其他地方零星的散落着几朵,静谧淡雅。
朵朵花开淡墨痕。
过了许久,随忆才伸出手去触摸。触手凉软丝滑,随忆拿出来的时候掉出来一段布条,上面潦糙的写着一个数字,数字旁边是萧子渊的签名,是他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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