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西蓓道,我靠,这玩意儿哪来的?
邵西蓓正伸了腰肢收腹吸气,半响慢悠悠地回答她,傅政送的。
这下容羡几乎是从地上跳起来了,提着不耐烦的芋艿一路杀到客厅,我不是在做梦把?傅政?送你猫?!
就前两天生日的时候送来的。邵西蓓抬头看她,唔,昨天芋艿好像还在他肩膀上趴了一会没被扔出去。
容羡这时放下芋艿,跳到她身边去,抓着她的肩膀摇了两下,蓓蓓,你告诉我,世界末日是不是要到了,还是傅政脑子被马踢过了?宠物店他都大门不入的、居然送了只猫给你,还能和谐相处?!
邵西蓓听了她的胡言乱语直笑,从瑜伽垫上起来,拿起水杯闲闲地道,他最近好像心qíng还不错。
岂止是不错?以前他大概一个星期来个一两次,有时候来的时候身上还会有一股浓重的香水味,她实在给不出好脸色、他也置若罔闻,除却在g上、大多数时候就是冷战。
可这一段时间他忙到再晚还是会过来,她有时候一觉醒来三四点,就会发现被他紧紧圈在怀里。
昨天晚上她睡得正熟的时候,只觉得身上又沉又烫,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压在她身上,身体里某物隔着套子都能感觉到不停地一圈圈地勃发胀大,她睡眼惺忪,只好两只手挂在他脖子上任他予取予求。
她越乖,他就越狠,还在她耳边胡乱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话,她听得人渐渐jīng神了,使了坏心缩紧,傅政气得牙痒,一直把她折腾到天亮,洗了澡就直接去上班了。
有可能是不愉快的时光实在太多,他这段时间难得对她还算温存,她心里一阵阵温馨之余还觉得尤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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