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怕哪天一睁开眼,他又如同以前那样,对她想抛就抛,想捡就捡了。
唉。容羡叹了口气,看着她脸上隐隐露出来的温柔,邵西蓓你真是完蛋了,我就没见过一个女人比你还痴呆的,你知不知道现在警局和市委闹成什么样了?傅政那个yīn人想法设法在整锅子他们。
邵西蓓脸上神qíng顿了顿,弯腰抱过地上的芋艿,我哥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肖安也在,他们男人的事qíng,我没办法cha手。
不是没办法,是根本就是一边倒的偏心把?容羡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都八年了,你有没有想过见光死?虽然锅子他们谁都不知道,但你有没有想过哪一天你和傅政的事qíng被揭出来是什么结果?
你不是说了谁都不知道么。邵西蓓淡淡地笑,六六,就只有你和我知道,你要是说出去一个字,我就把
停!容羡捂住耳朵,脸一热,大声道,邵西蓓你给我闭嘴!近墨者黑,我得远离你,跟着傅政那个yīn晴不定的王八蛋你也越来越坏了!
邵西蓓躺到她身边,枕着她的肩膀,轻声说,六六,我知道我很自私,我哥对我也很好,可是我却还是站在他这边,我不敢想如果别人知道了我们的事qíng会怎么样,未来对我来说太奢侈,我付不起,我只有现在,你明白么?
就好像一个人只能活这点时间,要到头的时候垂死挣扎也没用,等着的就是凌迟,可还是想用死前的时间,做自己最想做的事qíng。
傅政是我的全世界,他可以离开我、头也不回的走,我却只能在原地等他,无论他还要不要我,我都得等。
容羡听了她这些话,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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